第 4 章
再一次見到南秉言是在醫院裡。
原本只是平常的一天，下課後程珈儀照例去餘至兼職，在餘至的工作算不上忙，閒著沒事的時候程珈儀一隻胳膊撐在椅背上發呆，腦中反覆覆盤上次和南秉言在一起的一言一行，唯恐是自己說錯話引了他的反。可是思來想去也找不到頭緒，明明送回學校時兩人之間的氣氛還很好，可是為什麼這麼些天過去了，南秉言再也沒來找過。
是做錯了什麼嗎？
程珈儀晃晃腦袋，也許不是做錯了什麼，而是想得太簡單了。當初黎湘那句‘他一定會喜歡你’，讓程珈儀太自信了。做到南秉言那個位置的人，什麼樣的沒有見過，憑什麼就對另眼相看呢。先前那兩次，也許不過是看有意思便隨手逗弄了下，事後自然拋擲腦後。
還沒有到能讓南秉言放在心上的程度。
黎湘給看過南秉言的資料，年紀輕輕高位，大學畢業後接手南氏集團，一改南氏往日的頹風，大刀闊斧整改，短短幾年南氏又回到了昔日巔峰的狀態。南秉言本人更是矜貴言，沒有不良嗜好，也很難看出他有什麼喜好，幾次和他相，都能到他的舉重若輕，遊刃有餘。清風朗月一般，不聲地掌控全域。在他面前，程珈儀時常會有一種自己會被他一覽無餘看的恐懼。
這樣的人，是可以去接近，甚至是傷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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