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起相迎，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與戴靜握了握手。
“戴小姐，久仰。”的聲音平和，聽不出太多緒。
“方總，客氣了。”戴靜回以禮貌的微笑，語氣卻著一幹練。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助理端來咖啡後便識趣地退了出去。沒有過多的寒暄，方黎簡單介紹了一下公司目前的運營狀況，語氣平淡，似乎只是在履行一個必要的程式。戴靜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回應，眼神銳利而專注，彷彿在快速分析著每一個資訊點。
“……大致況就是這樣。”方黎說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落在戴靜臉上，試圖從中讀出些什麼。
戴靜微微頷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微微前傾：“方總，我想先看看公司最近的專案資料和財務報表。”
方黎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沒問題，我讓助理馬上準備。”
“謝謝。”戴靜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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