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笑著點頭：“真好，總算圓了你的攝影師夢。”
“可不是嘛。”焦拿起桌上的砂糖罐，當作假想的拍攝道，“以前拍風景拍人像，總覺得缺了點什麼。現在做廣告攝影，能把產品拍出故事，讓更多人看到不一樣的視角，這才是我想要的。”他頓了頓，眼神飄向窗外，“新年最大的心願，就是能拍出一組讓人記住的作品。”
韓旭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一首以來有些跳的朋友，此刻格外認真。“會的，”他說，“你對影的敏度，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正好適合廣告這行。”
焦咧笑起來，拿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借你吉言。到時候拍了大片，第一個給你看。”窗外的正好穿雲層，落在他臉上，像是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
韓旭手機在袋裡震，是嚴小秋的訊息：“顧佳己經上飛機了，傍晚時候到，我陪在客人別墅安頓好了。”
他指尖在螢幕上頓了頓，酒意似乎醒了大半。窗外的山月正圓，清輝過紗簾落在地板上，像一片融化的霜。客人別墅在山坳那頭，開車要繞十分鐘的盤山路，此刻想必只有零星燈火。
“沒說什麼時候到？”韓旭回撥過去，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急切。
“顧小姐說想給您個驚喜。”嚴小秋的聲音隔著電流很清晰，“行李都收拾好了，現在在臺喝茶呢，說空氣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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