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正低頭看手機的手指頓了頓，抬眸時眼底漾開層無奈的笑：“這話的意思，我怎麼覺我耍了卑鄙手段似的。”
他把手機螢幕扣在桌面上，“我可是認真追求的奧。”
“認真的？”陳曦輕輕嗤了聲，小勺在杯壁磕出清脆的響，“方芷衡可是出了名的難追，跟你認識的時間除了桃子和小秋，其他都比不上吧~！要是能拿下，早就拿下啦，還用等到現在，生活上，週末不是跑馬拉松就是在練普拉提，朋友圈曬的照片永遠帶著馬甲線。”忽然想起什麼，角撇了撇，“你不會不知道方芷衡如今在魔都也算是小有名氣，年前的一次活聚會穿那條香檳長，腰細得我一個生都心。”
韓旭沒接話，只是看著。陳曦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燙得舌尖發麻。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大概是剛才工作的時候，方芷衡和韓旭無意中的對視，那種好讓羨慕，仙目的目落在他們相握的手上，晃得眼睛有點疼。
“你以前談可沒這麼高調。”小聲嘟囔，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杯冰涼的瓷面。
聽嚴小秋說過，韓旭私下裡和們接都比較隨，很會有這種親的舉，尤其是在外人面前更是剋制，謙遜禮貌，給予尊重，很會有這種外放的時候。
“因為不一樣。”韓旭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陳曦忽然覺得裡的咖啡苦得厲害。別過頭看向窗外，一對正手牽手走過，生穿著和同款的駝大，男生幫把被風吹的圍巾攏了攏。陳曦下意識回過神，可能是年紀到了，看到這種好的，心都會有些小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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