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顧姐。”陳瑤說，目不由自主地落在顧佳前——沒有戴名牌，但那份從容的氣場，已經和那個剛離婚時眼神躲閃的人判若兩人。
下午茶在房進行。
顧佳確實烤了蛋糕，還準備了三種茶。但陳瑤注意到，每隔二十分鐘，就有工作人員來找顧佳確認事項：
“顧主管，新到的床品是放在二號倉庫嗎？”
“顧主管，下週的花沙龍，花藝師問主題定什麼？”
“顧主管，這是客房改造計劃的預算表，您過目。”
每一次，顧佳都理得快速專業，然後抱歉地對陳瑤笑笑：“不好意思，最近在推一個新專案。”
陳瑤小口吃著蛋糕，味同嚼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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