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起了嗎？”譚宗明的聲音聽起來一如既往地爽朗，帶著不容置疑的熱，“沒打擾你陪曉曉吧？”
“剛起。什麼事？”韓旭的聲音控制得異常平穩，聽不出任何波瀾。
“好事！天大的好事！”譚宗明語氣興，“還記得上次跟你提過的，北方市場潛力巨大，但靠我們現有的盤子，想一口吃下還是有點吃力。現在機會來了！有一家實力雄厚的投資機構，非常看好我們的智慧倉儲網路佈局，尤其是跟阿狸、東的深度合作模式，願意大手筆注資！有了這筆錢，我們的擴張速度至能翻倍！”
韓旭沉默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譚宗明口中的“投資機構”，指向過於明顯。
“這是好事。”韓旭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對方什麼條件？”
“條件嘛……”譚宗明頓了頓，笑聲裡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圓，“你也知道，現在資本都得很。他們要求一個董事會席位，以及……為了現對新投資方的重視和保障，我們幾個創始人的持比例，可能需要做一點象徵的、非常小幅度的調整。當然，投票權會過協議保障，你的影響力絕對不影響！老韓，這是把蛋糕做大的絕佳機會！有了這筆錢，北方市場就是我們的囊中之！”
象徵的、小幅度的調整？稀釋份。韓旭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幾乎能想象譚宗明此刻的表——志得意滿，帶著商人特有的明。引新資本，稀釋舊東的份，這是資本運作的常見手段。
在這個時間點，在程氏姐妹己經私下接之後，譚宗明提出這個方案，其用心昭然若揭。他不僅要引外來的資金，更想借此機會，削弱其他人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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