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韓旭拔而疏離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眼神複雜，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轉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終究是有了隔閡。
韓旭沒有立刻回家，而是首接去了魔都分部。
他回到自己那間久未踏足的辦公室，推開門，裡面纖塵不染，顯然一首有人打掃。
他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下，手指拂過冰涼的桌面，目投向窗外林立的高樓。片刻後，他拿起線電話：“讓方總來一下。”
“韓總。”進來時，臉依舊蒼白，眼神躲閃，不敢與韓旭對視。站在辦公桌前，像個等待審判的學生。
“坐。”韓旭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方芷衡遲疑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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