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騰騰的銅鍋端上來，羊卷在清湯裡翻滾。三個人杯，焦照例搶楊桃涮好的，藍未未照例被辣得首吸氣。說起近況，藍未未的穩定，焦的攝影展要開了，楊桃聽著，時不時幾句。
“說真的桃子，”焦放下筷子，難得嚴肅，“你就打算這麼過下去？在那大宅門裡當一輩子大夫人？”
火鍋的熱氣氤氳了玻璃窗。楊桃著窗外衚衕裡昏黃的路燈，許久才說：“西風對青青好嗎？”
焦一愣：“好啊，工資全，下班就回家帶孩子。”
“未未現在的男朋友對好嗎？”
藍未未點頭：“好，事事想著我。”
“那不就得了。”楊桃夾了片羊，在麻醬裡滾了滾，“青青有青青的日子，未未有未未的日子，我有我的日子。哪有十全十的人生？我現在有的，很多人沒有。我沒有的……”頓了頓，笑了，“那就不強求了。”
窗外開始飄雪。細碎的雪花在路燈的柱裡打著旋兒，靜靜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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