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過玻璃穹頂,在圖書館地面織就斑駁的斑。楊桃推開沉重大門,舊書的油墨香混著新書的紙張味撲面而來。沿著悉的橡木書架緩步前行,指尖拂過燙金書脊——右側新增了自助借還機,兒區擺上了卡通造型的閱讀凳,連走廊吊燈都換了更和的暖白。目掠過靠窗的長桌,忽然定在第三排座位。
蘇青正蜷在米白沙發裡,淺棕長髮鬆鬆挽髻,幾縷碎髮垂在臉頰。穿件月白針織衫,膝蓋上攤著本厚厚的《植圖鑑》,右手握著鉛筆在便籤紙上寫著什麼,左手無名指輕輕叩擊書頁,跟著指尖的節奏微微頷首。落在纖長的睫上,投下一小片扇形影,連落在書頁上的斑都彷彿跟著的呼吸輕輕晃。
楊桃放輕腳步走過去,蘇青首到筆尖劃過最後一個句號才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先是茫然,隨即彎月牙:“桃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你怎麼找到這兒的?”合上書本,出夾在頁間的銀杏書籤,“剛發現三樓多了個園藝主題書架,正看得迷。”
帝都圖書館的午後,暖融融的松木書架間浮著舊書特有的松墨香,挑高的穹頂下下幾縷斜,給安靜的閱覽區鍍上一層。
蘇青和楊桃並肩走著,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輕微卻清脆的迴響。
們低了聲音,角都帶著笑意,時而停在社科區巨大厚重的典籍前,時而在文學架前出某本裝書翻上幾頁。
楊桃的髮梢隨著低頭的作輕輕掃過蘇青耳畔,帶來一陣悉又久違的松木洗髮水香氣。
蘇青側頭看著好友認真閱讀書籍時微微蹙起的眉頭,突然覺得心裡某個角落被悄悄填滿了。自從楊桃去南方讀研,兩人己經快半年沒這樣悠閒地待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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