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岸的紅燈籠晃了晃，韓旭想起出門前友們在茶几旁，慵懶的樣子：“什麼時候回來的呀~！回來也不知道打聲招呼，我出來了才知道你回來？”
臺的藤椅上，白指尖在螢幕上劃開接聽鍵時，尾音都帶著點藏不住的雀躍。
“要睡了嗎？”隔著電流傳來的男聲裹著笑意，像曬過太的棉被般暖烘烘的。把手機往耳畔得更，著遠江上燈的影輕聲說：“哪有那麼快，這會正躺在臺欣賞魔都的繁華。”
“心疼了。”韓旭的聲音裡笑意更濃，“等我回來，廚房天天給你佔著，甜湯管夠。”白忍不住彎起眼睛，手指無意識繞著衛繩：“可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做的菜呢。”
後忽然傳來輕笑聲，白回頭，看見許紅豆正幫楊桃整理東西，兩人都朝眉弄眼。
許紅豆站在幾步外，見過來，笑著朝廚房揚了揚下。三個姑娘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輕手輕腳地退開了，把周圍的安靜留給。
“聽到沒，們都笑話我呢。”白對著話筒小聲抱怨，角卻翹得更高了。“你也沒笑話們。”韓旭低低的笑聲混著電流聲，“明天晚上就能回去了，到時候，時間給你好不好。”
“知道啦，親的。”白著發燙的耳朵，“有空給你發影片。”掛了電話，著暗下去的螢幕發了會兒呆，指尖還殘留著手機溫熱的。白深吸口氣站起來，把手機揣進兜裡時，聽見自己心跳得又輕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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