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平臺的資料，終於好看了。方敬修盯著螢幕上那張曲線圖，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過去一週，平臺日活翻了三倍，付費流水破了兩個億，照這個速度，三個月完三億回本不是夢。但他高興不起來。因為資料好得太不正常了。
不是自然增長，是被人為推上去的。沈容川旗下一千多個頭部賬號，每天定時釋出平臺容，帶轉發、評論、打賞。們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指哪打哪。
方敬修調出後臺的畫像資料，越看越心驚。這些不是機人，是真人。活生生的、有份證、有消費記錄、有投票權的真人。
沈容川手裡握著兩千多萬活躍的準畫像。他知道他們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願意為什麼掏錢、願意為誰投票。這不是，這是票倉。
方敬修打了沈容川的電話。電話響了三聲，接了。
“喂，修哥，資料看了嗎？漂亮吧？”
“你最近是不是在幫幾個候選人做網路造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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