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說的是什麼，但沈清點了點頭。
蘇羽開啟平板，調出一份PDF檔案。
那是一份博士論文的初稿，作者署名蘇羽，標題是《北昭攝政王王妃沈清生平考——基於考古證據與文獻碎片的復原研究》。
蘇羽把平板遞給。
“還沒定稿，有些推論還不夠紮實，但大框架出來了，你先看第西章。”
沈清翻開第西章，標題是——“賜死與紀念：承平七年事件再考”。
第西章的篇首語只有一句話：“賜死或許另有。”
往下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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