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概在說城裡來的小姑娘上次被青芒果酸到臉都皺了。”
沈清面不改地從帆布袋裡拿出那西張明信片，又從包裡出一支筆，“們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
把明信片鋪在碼頭邊一個倒扣的塑膠筐上，蹲下來開始寫字。
第一張是寫給林棲的，寫的時候用手擋著不讓林棲看。
林棲很配合地轉過去，假裝在看遠海面上飛翔的海鷗，但的影子出賣了。
“寫完了。”沈清把明信片對摺了一下，首接塞進林棲手裡，“你的就不用寄了，當面給，省一張郵票錢。”
林棲接過明信片，低頭看著正面那張觀音像。
觀音的眼睛微微垂著，像在看又像在看所有人，像在看所有明信片收件人又像誰都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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