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最不喜歡的方大寶，也曾給我說過一樣的話。”伊忽然說道，“他說他也不要仙，要做個凡人。”
“哼哼，他是什麼東西，能和我相提並論？”蕭不凡一僵，聲音大了三分，“勾欄裡的賤種，無父無母，就是我腳下的鞋面也比他高貴一些！”
伊卻是漫不經意，淡淡道：“你好像很恨他？”
“我遇見他，什麼事都做不痛快！”蕭不凡語氣中帶著一無奈。
“那是你贏不了他，總輸在他手裡。”伊一點也不給他面子，輕輕一笑。
“陛下，你不要這麼說。”蕭不凡狂笑起來，“總有一天，朕要把他踩在腳下，讓他在我腳下哀求，像一條狗一樣……祈求我放過他，放過他邊的人……”
“你好像有計劃了？”伊忽然冷笑一聲。
這一聲冷笑刺痛了蕭不凡，他輕輕推開伊的子，抱著手臂說道：“王陛下，你如果不想你的大周子民死，我倒有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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