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二他總在另闢蹊徑_第160章 農門科舉三七(1)

作者:明台清念·12天前

乾元三年秋,暴雨傾盆,史臺獄的青磚裡都滲著人的寒氣。

刑部侍郎陸良安看完鋃鐺獄的許相父子後,回到自個府邸,著窗外被雨水砸得東倒西歪的芭蕉,想起半月前徐景行在城郊慈恩寺說的那番話。

“陸兄可知,這朝堂上最穩固的關係是什麼?”徐景行將冷的茶盞推過竹蓆,窗外蟬鳴聒噪卻吵不到他心裡去,“不是師徒,不是姻親,是互為把柄。”

徐景行指腹挲著盞沿缺口,繼續開口道:“就像帝王劃分布鎮史司,省界犬牙錯,你卡我一塊,我別你一塊一般……”

陸良安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今日在恩師那看到的一張報,報上的字跡在燭火下明明滅滅,徐景行彈劾戶部尚書貪墨的摺子,竟與戶部反咬徐景行通敵的奏章,同時呈案。

陸良安指尖忍不住微微有些發,此刻他終於明白,為何那日徐景行在他面前特意提起省界的劃分,原來陛下早知道臣子們會互相暗鬥,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對帝王來說,才是一盤頂好的棋局。

陸良安現在才看明白的事,徐景行早就看得徹,尤其得知自己是在套了萬壽帝君人設的君王下當得他不得不讀懂帝王心,他雖與戶部尚書互相攻訐,看似兩敗俱傷,實則是將彼此的命脈牢牢綁在皇權之下。

所謂制衡,從來不是黑白分明的對立,而是織的共生。

殿輿

西穿殿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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