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二，天還沒亮，秀山屯就跟開了鍋似的熱鬧起來。
陳衛東裹棉襖，哈著白氣，在屯子裡進行最後一次巡查。
大隊部廣場上，幾口臨時壘起的大灶火燒得正旺，鍋裡翻滾著豬燉條，油汪汪的，香氣能飄出二里地去。
“春梅姐，還夠不夠？條多下點！”陳衛東湊到灶臺邊問。
李春梅額頭上冒著細汗，用大鐵勺攪和著鍋，“放心吧你！管夠！看看這油水，過年都沒這麼實在！”
低聲音，“昨晚……歇好了沒？”
陳衛東干咳一聲，“還行……這邊你多費心啊。”
說完趕溜走，留下李春梅在他背後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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