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梅正坐在小板凳上摘豆角，聽到靜抬起頭，看到是陳衛東，臉上立刻出笑容，站起迎過來：“回來了？路上累了吧？快進屋歇歇，我給你倒水。”
穿著一件新做的碎花襯衫，下是普通的黑長，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雖然笑著，但陳衛東敏銳地察覺到，的眼神里缺了往日那種明亮的彩，眉宇間似乎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慮，笑容也有些勉強。
“不累。”陳衛東打量著，“春梅姐，你……沒事吧？我看你臉不太好。”
“沒事啊，我能有啥事。”李春梅避開他的目，轉去拿暖水瓶，“就是這幾天天氣悶，有點沒睡好。你吃飯了嗎？我給你下碗麵條？”
“在火車上吃過了。”陳衛東跟著走進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李春梅似乎在刻意躲閃他的注視，作也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傍晚，陳佩佩（小石頭）放學回來，院子裡才多了些生氣……
“哥！你終於忙完了！”陳佩佩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進來，書包都沒來得及放下，就興地拉住陳衛東的胳膊，“過幾天我們就放假了！我想回秀山屯去看看！都想死趙爺爺、王叔叔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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