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談話持續了兩個小時。
結束時，老鄭親自送陳衛東到門口：“陳衛東同志，國家的未來，需要你們這樣的年輕人！保重。”
“保證完任務。”陳衛東敬了非常標準的軍禮。
林雪薇在外間等他。
見他出來，遞過來一個水杯：“喝點水吧！你都幹了。”
陳衛東接過，喝了一口，是溫熱的蜂水。
“謝謝。”
“不用謝我。”林雪薇看著他，眼神複雜，“陳衛東，你知道你接了個多重的擔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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