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瓦的深夜，陳衛東站在酒店窗前，看著湖對岸法國的燈火。
他手裡握著一份剛剛譯出的電，只有八個字：“通道己備，可歸。”
沈清如輕輕走到他後：“決定了？”
“決定了。”陳衛東轉，眼神在夜中格外銳利，“香江不能回，那裡現在肯定是天羅地網！CIA、軍六、克格……恐怕連港督府都有人在盯梢。”
“咱們這次帶的東西太敏了，一旦被抓到證據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阿青從影中走出，手裡拿著一份航線圖：“從瑞士飛東京，再轉道上海，這是最安全的路線！日本方面，盛田昭夫可以配合。”
“他會配合嗎？”沈清如有些擔憂，“畢竟我們之前截胡了索尼的隨聽……”
“商人逐利。”陳衛東笑了，“我給他的籌碼夠大——CCD合作專案的亞洲代理權，外加電磁爐和空氣炸鍋在日本市場的獨家銷售！這些加起來，價值超過他幫忙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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