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腦子裡“嗡”的一聲。
“文革開始後，有人查到了這段關係。”陳母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錘子砸在陳衛東心上，“他們說……你爸可能是雙面間諜，說我哥哥去臺灣是他安排的退路！組織上雖然相信你爸，但……形勢太了，你現在應該懂我的意思。”
抓住陳衛東的手，抓得很：“為了保護你，我……我只能假裝嫌棄你，跟你劃清界限！這樣就算我出事，被批鬥、被關押……你也能活下去。因為你是‘被母親嫌棄的可憐孩子’，是‘可以改造好的子’……”
陳衛東如遭雷擊。
所以……母親不是不‘他’。
那些冷言冷語，那些嫌棄的眼神，那些故意劃清界限的舉……都是在保護‘他’？
“那衛紅……”他聲音沙啞。
“衛紅還不知道。”陳母搖頭，“能參軍、進文工團，都是經過組織認真考察的——才能繼續你爸的使命！但級別不夠，還不能知道這些，你也不要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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