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30日，深圳蛇口工業區
東方通訊研究院門口掛上了紅綢，上面寫著：“熱烈慶祝1000門數字換機過驗收”。
陳衛東從香港趕來，和韓婧一起參加剪彩儀式。
剪完彩，一行人參觀機房。
嶄新的機櫃整齊排列，指示燈閃爍，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陳總，這臺換機己經接蛇口工業區的電話網。”研究院院長介紹，“現在工業區打電話，再也不需要人工轉接了。”
陳衛東點頭：“很好。下一個目標，一萬門換機。五年，我們要做出十萬門換機，讓深圳全市都用上數字電話。”
“陳總志向遠大。”一個聲音從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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