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手指猛的抖了一下，好不容易拼好的照片，又因為的作被打了。
猛的回頭，就看到寧煙玉怔皺眉若有所思。
“寧醫生，這……”
寧煙玉抿了下，“你……其實不用擔心，這說不定是孩子叛逆期的一種表現。”
溫暖有些茫然，是嗎？叛逆期？會讓自己的媽媽去死？
如果清歡在照片上寫的是秦東去死，那還有可原，可是，寫的是媽媽啊！
竟然是媽媽！
而且，照片中，清歡竟然把秦東和自己的媽媽全都塗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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