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沈書會看著兒，沒立刻應。
知子莫若母。
沈確從小到大，真慌起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先楞住，再一下，像魂被人輕輕走一半。眼下這副樣子，分明就是慌到頭了。
可沈書會沒先看。
移了移目，看向沈確邊的那個男人。
那人已經站起了，作不急，既沒有被撞破後的窘態，也沒有半點輕佻敷衍的意思，朝微微頷首，這是打了個招呼，還有禮數的。
沈書會這麼多年的鹽也不是白吃的，看得出，這不是年輕人那種急著表現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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