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應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攥住的那一點袖子。
他很喜歡這樣。
不用逞強，累了就往他這裡倒，會麻煩他、使喚他，也使喚得這樣自然。像心裡已經預設，這些狼狽和氣，在他這裡都是理所應當的。
他應了一聲：“好。”
然後起去拿卸妝棉和溫水。
沈確聽著那一點聲音，忽然覺得心裡也跟著靜下來。那種從早到晚被人推著往前走的暈眩，到了這一刻，才終於落了地。
於是的角忍不住翹起來，瞇著眼，忽然他一聲：“梁應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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