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停了一下，像是真的思考了一會兒，最後很含糊地說，“再說。”
梁應方又笑，實在是拿這種樣子沒辦法。
平時多伶俐的一個人，到了清晨，就變這樣了，、迷糊，還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他看了一會兒，忽然俯下，手臂從後頸和膝彎下穿過去。
沈確察覺到不對，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人已經被抱了起來。
下意識抬手摟住他脖子，明明困得腦子發鈍，還不忘跟他講理。
“你這、這是……強制執行……”
梁應方把人抱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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