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麻木地跟著前面的人在宮中行走，聽著侍的高聲唱禮下跪。
他恍惚間瞥了一眼當朝天子，也是個年輕人，瞧著比他還年輕一些。
姬衡寧問了他什麼，章子晉已然不記得了，大約就是一些近日發生的國事，問問他們會如何理，然後才發了卷子讓他們作答。
卷子上的題目倒是和會試時沒有太大差別，只是難許多，只有一道題，要他們當場作答，也會當場給出結果。
隨著那一炷香燃盡，章子晉落了筆，看著侍把自己面前的紙張走，彷彿把他的魂也一併走了。
“陛下欽點……狀元郎……榜眼，章子晉，探花郎……”
聲音斷斷續續傳耳中，章子晉錯愕地抬起頭，就看見侍笑呵呵地看著他，龍椅上明晃晃的一片明黃，晃得他眼花繚。
“榜眼公是喜壞了？連謝恩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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