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筒子樓的聲控燈壞了，林語晴拖著沉重的行李箱，在漆黑的樓道里深一腳淺一腳地挪。後的顧南州換回了那件發白的灰衛，單手拎著剩下的兩個大包，呼吸平穩得不像個常年熬夜的程式設計師。
“五樓到了。”顧南州越過，掏出那串有些生鏽的鑰匙，對準鎖孔猛地一擰。
“砰”的一聲，防盜門彈開。
林語晴踏玄關的瞬間，職業本能讓的僵在了原地。作為建築師，對空間有著病態的敏。眼前的客廳雖然空曠，甚至有些牆皮略顯斑駁，但那橫整個南牆的落地窗，將遠的江景悉數吞沒，採好得近乎奢侈。
“顧南州，你管這三十平的破爛公寓？”林語晴猛地轉頭，眼神銳利如刀，“這種南北通的線，這種完的剪力牆排布，哪怕是在老城區，這房子的設計費起碼也是六位數起步。你確定你只是個還首付的程式碼工？”
“閉，別用職業病來審視我的狗窩。”顧南州隨手將包扔在水泥地上，語氣生，掩飾著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這房子原本是房產公司老總的自留地，後來後臺系統崩了，我帶人修了半個月才保住他的資料，他沒錢付勞務費，拿這間‘樣品房’抵債給我的。”
“抵債？”林語晴冷笑，步客廳，指尖劃過那看似普通實則厚度驚人的雙層隔音玻璃，“這種規格的玻璃，一顆小石子都砸不破。哪個房產公司老闆會拿這種千金難求的樣品房抵債？顧南州，你該不會是黑進了人家的財務系統，自導自演吧？”
“林語晴，你要是嫌這兒太高階，現在就可以滾回你的發黴隔斷間。”顧南州前傾，迫在狹窄的玄關炸開，“或者，你去報警，說你的法定丈夫是個藏的搶劫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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