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爐裡的油杆穩穩當當地緩緩轉，也不是小斌子說的那樣。
一抬頭，看到小斌子衝笑：“我嚇唬豔華姐，你別說了。”
這個小斌子！
李宏偉鐵青著一張臉，很快來了，他跳上作檯，往爐裡看了看。小斌子一本正經地說：“我和靜安姐把油杆都捋首了——”
李宏偉沒再說話，看了一眼靜安，跳下作檯，走了。
中午12點下班，靜安疲憊地出了車間，沿著廠子裡的那條油漆路，往大門口走。
李宏偉一隻手攥著車把，騎著腳踏車從後面趕上來，到了靜安邊，他放慢了速度：“檢討書沒了吧？”
靜安委屈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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