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忐忑不安地跟在主任的後，上了二樓，迎面看到下樓的李宏偉，敷衍地打了一聲招呼。
王主任用鑰匙開啟門，進了辦公室，讓靜安坐在椅子上。他倒了一杯水遞給靜安。
辦公室真暖和呀，有暖氣，暖氣上罩著一塊白布，兩端被鬆帶，系在暖氣片的兩頭。
王主任坐在辦公桌後面，打量靜安：“最近有什麼困難嗎？”
靜安沒說話，怕一張口，自己就控制不住地哭出來。這種時候，還有人關心地問一句，很激。
王主任說：“靜安，我跟你爸也算是老人了，從我進廠子，你爸就在倉庫，每天領料都能遇到，你要是有什麼困難，就跟王叔說——”
靜安想起母親家裡那幾捆布料。但現在一點也不抱怨主任。知道，一個人的能力有限，很多事做不到。
主任就是車間主任，就算是廠長，也有很多事做不到，要不然，廠子也不會有傳言要放假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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