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本也是薄，要是厚點，九就撕不了吧？
靜安把兩半歌本，丟到兜裡，準備明天扔出去。以後，再也不唱歌了！再也不去參加演出！
但是，半夜，冬兒哭了，餵了之後，還是哭。邊吃還邊哭。看書上說，孩子可能是肚子疼。
靜安給冬兒輕輕地按肚子，可冬兒還是哭。
九在睡夢中翻個，眉頭皺起來，因為夢被兒打擾了，他很不高興地嘟囔了一句。
實在沒有辦法，只剩下唱歌這一招兒了。但在臥室裡唱歌，九就沒法睡覺。弄不好，兩口子又得吵起來。
靜安披上大，將冬兒包在被子裡，從臥室裡走出，進了對面的客廳。
這個客廳，是一個獨立的房間，和臥室之間，隔著一道走廊。房間也有門。靜安把門關上，抱著冬兒，在地上來回地走著。輕輕地哼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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