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見九嘲諷,就說:“我一個的去要賬,不像你男的要賬,弄不好就打起來,的要賬打不起來,不行我就回來。”
九沒說什麼,後來,他從屜裡拿出一個本子,丟給靜安。
靜安開啟本子看,上面寫了哪天沒有出車,但出車拉磚的日子沒算。
靜安拿出紙筆,畫了一個表格,寫上日期。
九去西建拉磚,是從西月下旬一首幹到五月末。去拉磚的那天,靜安就在那一天打個對號,沒去拉磚那天,就在那天打個叉號。
下面寫上總結,一共拉磚30天,每天拉磚都是6趟或者是5趟,4趟的時候很,每趟50元。
靜安看到紙上歪歪扭扭的字,心裡湧過很多滋味。
談的時候,九給靜安寫信,裡面都是錯別字。不過,也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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