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耷拉著肩膀進了大廳，看到大廳裡也有不人，都在找人，都在詢問各種問題。
糟糟的，聽不清個數。
九來到視窗前，視窗前站著一些人，在詢問裡面的工作人員，鬧哄哄的。
不是詢問車禍是誰的責任，就是肇事者跑了，找誰說理去。
當初，出事的時候，九也有跑的心，但收費站就在附近，他是拉磚的，很多人認識他，他就算是跑了，也會被找到。
九出了事故，只能自認倒黴，認為自己流年不利，運氣不好。
終於，站在視窗前的人了一些，九上去問：“我把人撞裡了，我開的是西子，啥時候我能把車開走？”
窗口裡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人，面無表地端著杯子喝著水，好像沒聽見九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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