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此刻，葛濤臉上好像捕捉到獵的那種心滿意足，角卻噙著一個嘲諷的冷笑。
靜安不去看葛濤，抬頭看著車窗外的街道。車燈只能照亮前方兩三米的距離，車子似乎開得比往日慢了很多。
街道上，黑漆漆的，一個人影都沒有。泥濘的路面上都是雨水。
一隻灰褐的耗子從馬路上奔過，它可能是世界上最倒黴的——
兩個人都不說話，車廂裡只剩下息聲，還有嫋嫋的煙霧，把兩人地纏繞在一起。
車廂本來就小，又坐了一男一兩個人，還有一點燃的煙，好像所有的空間都沒了，煙霧再多一點就把車廂。
靜安到呼吸有點困難，說：“六哥，你不是有事兒要跟我說嗎？”
把六哥兩個字得很響，提醒葛濤的份是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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