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曉東點燃一支菸：“你說吧。”
靜安說：“我現在非常困，我唱歌，現在不讓我在公開場合登臺表演，那我想請教老師，我寫的文章，會不會有一天也遇到這樣的事兒呢？”
車曉東深深地吸了一口煙，說：“文學，是神上的自由，不會有這種事的，你看，你之前的小說《走出拘留所》，不是都發了嗎？”
靜安說：“可我擔心，有一天這件事，也會為我不能寫小說的障礙——”
車曉東篤定地說：“要是那樣，文學就消失了，文學一首能延續到如今，就是因為我們無論何地，神上都是自由的。哪怕我們囚於牢籠，但我們的神可以自由行走——”
靜安說：“可我現在，好像無路可走——”
車曉東說：“不讓你唱歌，你就用心去唱歌，用心去思考，寫出更好的小說。靜安，你記住，哪怕所有門都堵死了，但總有一扇窗為你開啟。”
靜安說：“那我今天寫的文章，也有機會刊登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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