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從靜安那裡回去，一進房間，就聞到一辛辣的煙味。那是旱菸，跟九的煙不同。
還有，地上擺了一雙棕的拖鞋，那雙拖鞋是來客人了才會拿出來。
九的拖鞋是藏藍的，小茹的拖鞋是紅的，憑空多了一雙棕的拖鞋，肯定是來客人。
再聯想到房間裡的旱菸味，九猜測，來的是小茹的姐姐金嫂。
廚房裡飄來香，還有小茹溫的聲音。
“你回來了？稍等一會兒，飯菜馬上就上桌，酒也給你燙好了。”
九臉上不由得浮現一抹笑容。
他太瞭解小茹了，只要小茹向他獻殷勤，就一定跟錢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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