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連忙起，作了一個圈揖，抱歉地對眾人說：“沒事兒沒事兒，開玩笑呢，吃好喝好！”
冬兒不高興地衝九說：“我不是開玩笑！”
九心裡熱乎乎的，手攥住兒的手，低聲地說：“爸爸懂，吃飯吧，這麼多人看著呢，你舅舅結婚，我們不能砸場子。”
冬兒對於九的，是很複雜的。
一方面，在靜安這邊親戚裡，聽到的都是對九不好的話，說九外面有了人，還打媽媽。
小時候記不住什麼。長大一些，知道好賴話了，對於爸爸和媽媽的事，總是懵懂。
爸爸對冬兒好，這是真的。但爸爸跟媽媽吵架，也是真的。
冬兒跟爸爸關係好，心裡就愧疚，是對媽媽的一種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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