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還是不甘心。所以他賭了這麼一回，結果果然輸得徹底。他擅長市博弈，最懂得見好就收，只是在這件事上他到底還是太沖。
周韻詩的話讓兩人一下子陷了不知何解的境地，張顧年在心裡打了許多腹稿，最後在電話結束通話前，他帶著笑意開口問：“韻詩，你拒絕別人也都像今天這麼直接麼？真讓人難過。”
張顧年說，他知道，但卻也不想放棄。
周韻詩卻覺得他真不該在自己上繼續浪費時間。這人真的有點問題，或許真是傳說中的無能。不懂要如何婉轉，永遠直來直去，被人追求時總會負罪強烈。
不像林渝和季之秋，從小到大邊的追求者加起來夠繞地球一圈，拒絕人的經驗早就升到了滿級，隨便一齣手就能拿對方在掌之間，既給關係留餘地又不給對方任何希。
而且深信的平衡論，從一個人裡收到的，最後都會以各種形式被要回去，可能是同一個人，也可能是不同的人。是不停流的，守恆的，此消彼長，總歸不會憑空產生。
張顧年話裡話外讓放輕鬆不用考慮太多，但他越是這麼說，周韻詩的心裡就越不舒服。
將這件事原封不說給自己兩位“軍師”聽，林渝滿臉不以為然：“韻詩，我覺得就是你上的道德太強了。拜託，大被很多人喜歡不是很正常麼？他們樂意付出，又大方或者假裝大方地表示不需要回報，那你安心就行了，何必有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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