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珩查白薇，只用了一天。
林遠調來了出境記錄。白薇確實買了去黎的機票，也出了境。但三天後，用另一個名字飛回了國。護照不同，份不同，但人確實是同一個人。在A市落地，住進了城西的一棟公寓，租期半年。
簡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杯溫水。水己經涼了，忘了喝。
“為什麼要騙我？”問。
“不知道。”陸司珩坐在對面，表很沉，“我讓人在查。”
簡低下頭，看著杯子裡自己的倒影，被水波扭曲得不形。白薇說“祝你們幸福”的時候，信了。白薇說“你比我勇敢”的時候，信了。白薇說“我要回黎了”的時候，也信了。信了一個騙了三次的人。
“我要去見。”簡抬起頭。
陸司珩的眉頭皺了起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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