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盒裡的信被簡收進了床頭櫃的屜，和那個裝舊的紙盒並排放在一起。關上屜的那一刻，陸司珩就站在臥室門口，他沒有進來，也沒有走開。簡轉過看到他，他的表很平靜，但看到他的手指在微微蜷著，他在張。
“怎麼了？”簡問。
“沒什麼。”他轉走了。
簡站在臥室裡，看著空的門口，站了很久。不知道他怎麼了，那些信被看到了，他沒有生氣，沒有不安，但他好像不太高興。不是不高興，是另一種說不出的緒，像是一扇關了很久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照進來，但眼睛還不適應。
晚飯的時候，陸司珩吃得很。簡給他夾菜，他吃了，但嚼得很慢，像是在想什麼事。簡沒有問他，認識他這麼久，知道他在想事的時候不能打擾。吃完飯，他主洗碗，簡站在旁邊看著他的背影。水聲嘩嘩的，他的作比平時慢，一個碗洗了很久，翻來覆去地衝。
“陸司珩。”他。
他關了水，沒有轉。“嗯。”
“你是不是不高興我看了那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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