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他停了一下，“比劉姨做的好吃。”
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陸司珩說“比劉姨做的好吃”，這是他能給出的最高評價了。劉姨在他家幹了快一年，他從來沒有評價過的菜。今天評了，不是劉姨做得不好，是他媽做得太好。不是因為味道，是因為那是做的。
陸司珩把那碗紅燒吃得乾乾淨淨。簡看著他吃，沒有說“吃點，晚上吃太多不好”。他一年也吃不上幾回他媽做的菜，讓他多吃點。吃完了，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
吃完飯陸司珩洗碗，簡站在旁邊遞碗。水聲嘩嘩的，碗碗叮叮噹噹。
“陸司珩。”
“嗯。”
“你媽說，你小時候吃紅燒，一頓能吃半碗。”
他的手停了一下。“現在不了。”他頓了頓，“太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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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待完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