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的眼淚流了下來。“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在這裡就夠了。你在這裡,一天一天地過,一年一年地過,過到我的心相信為止。”
“要多久?”
“不知道。也許很快,也許很久,也許一輩子。”
他把拉進懷裡,抱得很。“一輩子,我等得起。”
簡靠在他口上,聽著他的心跳——不急不慢,很穩。想起從前他心跳很快的時候,那是他在張、在害怕、在怕走。現在他不怕了,因為他知道不會走,但他多了一樣新的恐懼——不信。
不是不信他,是不信自己。不信自己值得被一個人等十六年,不信自己值得被一個人從頭親到腳,不信自己值得被一個人放在錢包裡隨時給別人看。覺得這些事不應該發生在自己上,太好了,好到不真實。他要用多久才能讓相信呢?他不知道,但他願意等,等過十六年,再等一輩子。
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頭來,落在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上。花園裡的紅玫瑰新芽又長高了一些,綠的,帶著細小的絨。它們是新的,今年才長出來的。去年的花己經謝了,落在地上變了泥。泥里長出了新的花,不是去年的那一朵,但是一樣的。沒有變過,從始至終都是同一株。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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