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禮數
明乖覺地取下面罩，攏了攏鬢角凌的髮。
李秀寧先看了一眼，又忍不住湊近盯了片刻，嗤笑道：“抹那麼黑作甚，你長得俊俏的，眼睛鼻子多漂亮。”
這聽得不像什麼好話，明大有掉虎的驚悚。
似曾相識的寒意像是激盪的水般不斷洶湧，記憶的碎片連結若干暗夜裡的恐怖場景和人高高在上的倨傲與無視。
難道又是一個鄭觀音？
忍著沒下跪，勉力答：“我為兒，軍中行走多有不便，故而才以面罩遮臉，以炭灰覆面。”
“摔在哪兒？我瞧瞧。”李秀寧沒過多糾結，直奔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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