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接對牌。憑此牌領報。明日你先往長安城門來，卯時末見。小報是昨日印的。”
明同樣拿出一份糙的四方紙，給姚五細細唸了一遍，包括接時登記的細節和派報的注意點，以及雨雪天氣的防護措施。
最後是關於提。
“一式兩份。你若信不過我念的，可讓你二嫂幫著看一遍，沒問題的話簽字畫押，咱倆便談了。”
明搞得十分正規。
這令姚五郎有點始料未及，他牽了下角，又了手，一時間居然有幾分慎重，他再次用手比劃了下明給他圈定的範圍。
“意思是，某如果有能耐，這一片但凡訂了小報，從某的手中過，提就是某的？”
小報每份提不高，但架不住每日都有，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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