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陶某的用心？”
“沒懷疑。”明只是篤定了，陶大大約秦王的吩咐，往試探一二，順便測測陶大的。
萬一不打自招，豈不妙？
“大王是陶某平生見過的最好將帥之一。”陶大有而發，另一個是李靖，昔日在隰州城，李靖帶領下的隊伍士氣充沛，人人不畏死，且賞罰分明，從未有過什麼惡醜聞。
“是吧，本來他懷疑我懷疑你，直接抓起來嚴刑拷打，還愁咱們詭計多端地和他作對？”
明嘆出口氣。
遙遙看向帥帳，帳頂上和他唯一不同的金翎，因著時日遷移，或是風吹日曬，已然分辨不出本來的，但今日晨極好，初冬的日徐徐拂在其上，勾連出幾分相輝映的金黃芒。
陶大聽著萎靡了幾分，學著仰帥帳的姿態，虔誠無比地微微躬一拜，“之後，你沒啥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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