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觀音需要一條忠心耿耿的狗，而沒有考慮過狗其實是人假扮的，也需要賞賜和敲打。”
李漾沒有附和的話，僅僅是被那兩個鄭觀音的詞兒給震驚了，因為明太順口了。
私底下怕是喊了不知多聲。
“我只曉得姓鄭。”李漾微有恍惚，很快調整回來，“原先我只當是單方面厭惡你，但……這會看來，師傅也很不待見？”
那可是東宮的主人太子妃，是未來的李唐國母。
膽子比離譜多了。
“我有什麼資格待見，為尊上啊。”明角凝了一冷笑，語調裡無一分對上該有的敬畏。
“嗯……你把太子妃得罪完，那秦王妃……和太子妃可能說得上話，有說有笑，和宮裡幾位娘娘關係也好。”李漾對明的態度很覆雜，一會有點幸災樂禍，一會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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