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這是新賬舊賬一塊算了，想也知道，古代的演算法講究宗族個人一，長孫哪怕和長孫安業關係不睦，也不希對方擔上反賊的名聲，這對長孫家不利。
“是小人被豬油蒙了心。”明又將如何發現那麥莊不對勁的前因後果給長孫說了遍，希能糊弄過關。
“就是上回你救了全燒傷的人，在莊子裡安置的……是那個麥莊？”長孫對此印象深刻。
張氏那次隨行，回來後事無鉅細和說了。
“正是，小人在去歲秋收之際常往城外跑，檢視自家莊子的收，還有棉花，時常路過麥莊，絕不敢欺瞞皇后，您一查便知。”
長孫眉眼秀長，著淺淡的笑意，讓人無法捉到底是喜是怒：“你說出口的話倒沒有假過，這邏輯也算完整，可是……你總是趕上這樣的事兒，會不會別有天？”
“人和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有深骨髓的無力開始蔓延，只想富貴榮華地在長安苟且完這一生，怎麼就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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