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絕對不會讓自己過這樣的。
長孫是知人間疾苦的，知道明沒有在危言聳聽，但所有底層百姓……哪家哪戶都是這樣。
眼波悠悠在明面上一，像是舊日殘存的流，稍縱即逝，恍若無意般著近一盆怒放的時令鮮花。
明理直氣壯：“後來阿耶被徵召，我就尋思著跟去了，軍中能吃飽飯，雖然有喪命的風險，但和生孩子死的機率差不多。”
“而軍中要是有幸立了功，結識了什麼貴人，收益好比生孩子大得多，對吧？更值？”
長孫行雲流水毫不違和地接上了明的話，一旦以利益的角度出發思考，好像任何事都解釋得通了。
明被一搶白，利落應是。
“子所謂的安生，就是生兒育，重點在生子，得是兒子才能討得婆家一點好臉，不然就算生了四五胎，都是兒的話……皇后你說，難道有用嗎？男人也會嫌媳婦肚子不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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