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無所顧忌地舒展，難掩慵倦之意：“喔？”
“後來被挑去了世子府。不知陛下可還記得，先太子還是唐王世子的時候，有一陣他們夫婦倆為了個婢妾鬧得不太面？”一旦明對號座，長孫覺得一切都順理章了。
“記得。”
媳婦忽然提及兄長，饒是心智堅定如李二，還是到一陣沒由來的恍惚，那時他們兄友弟恭，遠沒有後來的劍拔弩張你死我活。
“阿孃留給我們兄弟倆的玉佩……他也丟了。”李二同樣回憶起了當時的細節。
“真是造化。總能準無誤地做對每一次選擇。”長孫語氣遲遲，笑意淡泊。
“所以……此次願意放棄長安的好日子，甘願北上苦，朕只希的覺不要不錯，和大軍一塊凱旋。”李二懶懶倚在一旁的案几上，不經意道。
“一定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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