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針鋒
是哪個？
“無功不祿……立了功就可以名正言順以此拿人好，長達十年？”李二語氣清淡，話意卻充滿森森的氣息。
床榻邊早撤了香爐，唯獨外間桌案上的小小一尊博山爐裡焚著香，篆煙細細，馨香繚繞，四散如霧。
是明特意調製出來的蘇合香，清寧宜人，又刻意抹淡了許多，有時往裡添一點果香。
夏日只在白天焚，如今天涼了下來，方在晚間燻。
明沒急著下跪，在榻上坐直了，垂眸道：“姓王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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