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沒有想這些。”
“你肯定想了。”
李二萬般篤定：“你從來是周全子，連溪孃的將來都能思量到，自己的未來怎會不在意？是想了但發覺沒有意義，自己想了的不算對嗎？”
“陛下英明。”
李二把話說到這般程度，明除了乾地奉承一句，再無其他可狡辯之語。
隨李二想吧。
“朕從沒覺得在你面前英明過。你好像總是……”李二沒法形容這種覺，不是對未來十拿九穩的篤定，也不是每時每刻都在憂患思慮地權衡，宋明好像有自己生活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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